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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

8月5日

一世一情

    廉是那么的英俊和温柔,他经常坐在高高的石头上深深地看着花园里只开不谢的花,有时候会轻轻叹气,他说过,他只是想爱一个他不会忘记的女人。明天我会去告诉他,让他永远也不要忘记我。猬实就是这样天真的跟我诉说,尽管她知道,在这美人谷里只有我会记住她。
    只为这一句话,猬实在我盛开的紫薇花下昏睡了整整四年。
    这四年里,每当廉出现在高高的石头上,我就会躲在他身后跟他说话,廉不知道谷底有我这样一个丑女的存在,但他爱我的花园,他说在美人谷,最美的不是美人,而是这座花园。我教他叫每一朵花的名字,动用法力让花为他翩翩起舞,当他问我是谁,会告诉他,我属于美人谷,但不是美人。
    廉越来越依恋那块高高的石头,他几乎整天呆在那里,一次他突然转身,我匆忙变成一株三叶草,逃过了他的眼睛。他问我,他可不可以看看我,可不可以爱上我。我让我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说,如果你真地爱上我,我就会让你看见我。
  这一天,因为廉真的说他爱上我,所以我唤醒了猬实。我对廉说,我会将我的花插在头发上,就这样嫁给你,只求你不要忘记我。廉点头,我不会忘记你。
  猬实轻轻张开眼睛,看见我手持属于她的那朵花,茫然的看着我。我轻轻将花插入她的头发,去吧,廉在等着她的新娘,这是我对猬实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夜,美人谷底,红烛高照,百花齐放,全谷美人轻歌曼舞,因为,今夜大婚的是猬实和廉——美人谷底的叛逆和真爱。
  唢呐和鞭炮的声音震耳欲聋,贺喜和围观的人群聚而不散,我知道廉在焦急地等待,等待掀起新娘红红的盖头的一刹那。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这是廉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在衣袖里藏好了冰冷的匕首,因为,结束这不老的生命,就是结束忘却。
  再见猬实的时候,她已经憔悴的将要离去,因为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廉爱的人是谁?廉爱的人是谁?是谁?。。。。。。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是我聪明的猬实,我深爱的猬实,一定会明白。
 
一世一情就结束了,下面是几句话关于最近看的电影,因为北京天气的原因,一直呆在宿舍里,不想看作文了就看电影,睡觉之前,起床之前总会想起什么,就写下来了。
legends of the fall
 
  Alfred:  Susannah, You know how much I love Samuel, and I think you know ... Out of respect for him, I wanted to say it in this place, I think you know that I am in love with you. From the first moment I saw you, like in a novel......
  Tristan: All we had is dead. As I am dead. Marry another.
  燃情岁月里的爱情亲情被讨论太多,已经。昨天晚上看了,和舍友不嫌其烦,从头又说一遍。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想起Samuel墓前出现过的颇有比较价值的两幕。
  一个是提前离开战场的Alfred在Samuel墓前对Susannah的告白,另一个是,伤心欲绝的Tristan,哭得像孩子一样倒在Suannah的怀里,不停的说,“我没能救他,我没能救他。。。。。。”
  练达事故,代表上帝和文明的Alfred的求爱方式,原本无可非议,但是很不幸,他的对手是Tristan,Tristan的世界里没有上帝,他不会懂要结婚以后才能和Susannah上床,但当他心里充满对Samuel的愧疚时,他不会自欺欺人的,站在一个死人的墓前请求他的原谅,原谅自己偷走他的妻子。Tristan选择放下爱,放下父亲,一个人去寻找救赎,当一切在他未经“上帝”雕琢的心理重归平静,他才重新回来。
  如果Susannah了解他,而不是喜欢他的always wild, 也许就不会让forever turn out to be too long了吧。
(Susannah的死,我很开心的,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过狠毒,总之从她假惺惺地告诉Alfred,Who I loved is Samuel.我就觉得她好讨厌了。其它的原因,就不说了,因为舍友不同意,等我回大连再贴出来,
 
北京有好几天没下雨了,白天一直很晴,我白天偶尔到绿园里,看看荷花,逗逗小狗和小孩儿,其余的时间多数在练作文,活了这么多年,体会最深的一句话就是,不管干什么,都要付出,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所以忍了,Azzzzzzz Fighting!
 
 
8月1日

一世一情

                                                   
    这里是一个狭长的山谷,谷底的一半只照得到阳光,而见不到月光,叫做一世;另一半,只照得到月光而见不到阳光,叫做一情。我生活在月光的这半边。我生而貌丑,是谷底最丑的女人,所以不能见人,终日戴黑色面纱。只能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离开一世,去照顾我长在一情的花园。
    花园长在谷底的阳光那边。由我,谷底唯一具有法力的人,来掌管。
    这谷,叫美人谷,唯一的丑女是我,不为多数人知。谷里每出生一个女人,我的花园里会开一朵花,花越美,人越娇。当女人出嫁,我会将花采下,在大婚前夜,送到男人的枕边,女人见过自己的花,生命不过一朝一夕,而男人将失去这一生的记忆,开始另一段新生,他们在谷底,肉身没有衰老和死亡,因为这里是属于美人的,他们只是美人的配角。。。。。。这就是美人谷的法则,叫做一世一情。
    有一个男人,从我出生,他从未娶妻,据说,我出生前,他亦未曾娶妻。他叫廉,谷底里唯一不是配角的男人。
    猬实出生的时候,我的花园里开了一朵很单薄的小花,但是芳香四溢。我知道,她一定会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因为她生在春末夏初,所以取名猬实。(猬实:一种观赏灌木,开在春末夏初)
    当猬实长大,她的美果然与众不同,她纤细柔弱,没有谷底美人的丰满妖媚,只是清秀的让人赏心悦目。猬实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她的聪明我自愧弗如。猬实喜欢跟着我,即使是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她也从未像其他女孩子要看我面纱下面的脸,她只要求跟我说话,让我给她讲花园里的花,讲谷底的男人,讲一世的阳光,和一情的月色。我承认,我偏爱她,因为,她聪明,和我一样。谷底的女人都是没有头脑的,所以才会需要我来掌管她们,而猬实,她聪明,更甚于我。
    猬实说,她爱我,因为谷底的男人都会在她死后就忘记她,只有我,在一世一情的法则之外,会永远记得她。猬实吻我,隔着黑纱。
    我说,猬实,你应该爱男人。。。。。。
    猬实二十,她轻轻在我耳边说,我要嫁给廉。。。。。。
    我的心开始怨恨,怨恨猬实,怨恨廉。
 
 
 
 
最近在准备作文考试,一塌糊涂,所以无心来更新这里,一世一情就是放假前说要贴出来的类似童话的东西,先贴一半到这里。                                                                                               
 
今天北京下冰雹,我好像嫌天下的不够多一样哭个不停,不能睡觉,就凌晨爬起来更个新。           
 
我知道这样纯粹属于精神病的行为,可是很多很多的事让我停不下来的难受,我以为自己经历好多事了,不会再犯错了,还是犯了,怎么就错多少次不长记性呢,今天晚上,反省好了才睡,大家晚安  
 
7月1日

考期

   最后一门专业课考完了,很失落的感觉,因为一个学期的努力,结果并不好
  
   最近写了一篇童话属性的故事,假期里会贴出来,那是复习的日子里,
干的不多的与考试无关的事
 
   下铺说我除了学习这方面,其实也是个很上进的人,我想说,以前学习上我很上进的
 
   她考试之前复习的头晕眼花,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虚弱,我知道上进不是这样上的
 
    大白熊又回大连了,上次请我吃饭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前,那天一上他的车,他说,请小姐包涵,太忙没有洗车,还是老男人比较绅士,呵呵。
 
   很羡慕老爸的一个原因——他有大白熊这样的朋友,而现在的同龄人,没有几个人的
朋友是可以在将来托付自己在外读书的女儿的,虽然大家在一起确实很开心
 
   人在江湖,却不想让江湖成为我的全部,人在考期,忙忙碌碌,不是我太在乎结果。
 
6月7日

delete。。。。。。

做完物理实验,心情没有起伏,直奔图书馆,改选了电学的时间,偶尔,我也不喜欢拖拖拉拉
 
 
接着打开space,我想删掉它!因为。。。。。。
 
可是
当页面打开
密密麻麻的小字告诉我
很多时间
我花在这里
 
下不了手
(想起那三条也许应该叫我后妈的金鱼)
但真的不能不难受
就像我的D28
 
草稿箱里
一篇关于D28
一篇关于老爸
两篇关于王菲
还有,她死命不许我发的七天七夜。。。。。。
 
一半一半
一段一段
好像我总是在做没有结果的事情
也好像我从来都不曾把一件事做到结果
 
delete,or not?
 
今天晚上,我想我会再听一夜王菲那首半途而废
把TCA复习到琥珀酰-CoA。。。。。。
 
 
5月22日

自助留言

最近也不知道什么风把我吹的头这么晕,好多邮件没回,好多短信没回,
好多事情都在推,
 
母亲节说我像妈妈的家伙,你怎么找到我blog的?呵,
我有灌水癖你第一天知道么
 
还有不幸半学期被我当陌生人不理不睬的家伙,知道么,球的病好了,你的天空,有鸟飞翔
 
 
在澳大利亚那个,评你的bolg为本年度最受雅雅欢迎的blog,因为总是带给我高中的感觉!
 
 
还有鳄鱼,我忙过了这段一定先联系你,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究竟有没有意义,
但是,我想试一次,一辈子就一次,再说一次那句话——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因为学校里打开msn的速度太慢了,我十分钟以后就必须去写生化实验报告,所以把现
在想到的留言都贴在这里,自己来取吧,我被buaa的网速打败了
 
4月23日

几篇日记

兔毒

我们实验书上介绍:家兔有夜间直接从自身肛门口吃粪便的习惯

我认为诡异有三:其一,为什么吃粪便?其二,为什么夜间吃?其三,为什么直接从肛门吃?

 

是不是有点冷血?提笔写兔子,竟然是从这样冷酷的笑话开始。一个女人,明明因为兔子几天吃不下饭,现在又故作潇洒地开这样的玩笑,觉得自己很虚伪,不知道究竟是为了迎合什么,还是本性里就有残忍的一面,我又一次从极端的soft转向极端的hard,在一瞬之间。

也确应该写写兔子了,做实验杀掉了整整四只,今天这一只是我亲手从动物房抱出来的,小家伙在从动物房到实验室的一路上恐惧地使劲把头往我胳臂下面扎,叫我心里好不惭愧,把它带到实验台上的人是我,是它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付出信任的人。

兔子的心跳,是怎么样的速度,抱它在心尖的位置,我有窒息的感觉。

实验结束以后,兔子们并没有死去,它们被丢在一个桶里,等待处理。从实验的第一天,我一直不敢看兔子的眼睛,怕里面含着泪,让我无从下手。今天我的眼神却意外的,直直的撞上了,桶里的一只兔子。红红的眼睛,没有眼泪,平静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它脸上没有痛苦,尽管被割开的气管在它自己的血泊中挣扎着喘气,尽管双侧迷走神经都已经被切断,尽管两只耳朵的耳缘静脉都已经被注射器扎的布满小孔……它就是那么安详,那么若无其事地半卧在桶里,半卧在另外几只兔子的身上。

兔子在想什么?它会不会思想?

想起第一只兔子在四个人手里挣扎不休,最后乖乖趴在我怀里,最后的最后乖乖被扔进桶里,想起第二只兔子,被麻醉时装死,结果麻醉剂剂量不够,腹腔补了一针,想起第三只兔子颈总动脉里汩汩流出的鲜红的血,在我的试管里怎么也不肯凝固,那天我三十秒看一次钟,半个小时以后,感觉自己跟兔子走过了一生的长度。

这第四只现在在我脑子里,印象最清晰,抱它上实验台,我听见有人喊——他的耳朵好大,耳缘静脉好清楚,麻醉肯定好扎 … …

 什么时候起,我可爱的大家,变得这么坚决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什么只想到自己的方便,为什么都没有人说一句,这只兔子好漂亮,兔子也有一个立场吧?无论它在不在思想,我要记住,记住兔子的立场 … …

记住,记住,我要记住,就为了让我们掌握基本的实验技能,死掉的兔子,春天,死掉的兔子。

也许一个种了兔毒的人不应该随便的攻击这么多可爱的大家,但是,如果兔子死的时候你没有难受,我的话让你难受了没有?难受的话,很好,你还是站在你的立场上,只会为自己的伤口难受。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过渡

我喜欢任何的天气,晴天、雨天、雪天、雾天,在家的时候,甚至包括刮风的日子。但是现在,从未有过的,我祈祷明天会有好天气,风沙停吧,雨水注满池塘吧,过了花期的花赶紧谢吧,柳絮也不要再飘了,夏天的朗日苍穹,我等不及要见你了.

春夏交接,未完的春华还在谢幕,夏天的气氛已经弥漫心头,不怨季节更替的迟缓拖延,支援我自己心事纷繁。早已开始的工作,最后的成果和我渴望拿到它的心情在更早之前已经不耐这段蛰伏。容忍着那个不该容忍的人的心,也已经伤害了太多不该伤害的人。那场雪覆盖我的城市里的所有肮脏和血迹之前,决心结束一切纠缠藕连得我就是一个一刻也不能再等的困兽了。静水流深,心中的暗涌永远都不可以从眼睛里泄漏,不知道薄如卵衣的防线还能压抑这蓄势良久的喷发多长时间,不知道一个人的心究竟有多少平方米才能装下所有的千头万绪。

在春天没有结束之前,夏天应不应该开始?

 

 

摔倒

今天早上,baby圆从床上摔下来,把柜子撞扁一大块,她痛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无语……

因为想起小时候,我摔倒了,远远看见有妈妈,才会哭得这么放肆,多少年了,从没为自己流过眼泪,所有的伤心都在看电视的时候借别人的事偷偷发泄了。

想写Baby圆不是一两天的事,她是个长得有点像中国那个蛙后罗雪娟的女孩。好像是从上个学期起我们在一起形影不离,之后,两个人一起挂了物理……

她是个理性的孩子,所以我们的观点常常不一致,可当事情来到“找乐子”,我们就异常的有共同语言了。因为,baby以前的朋友,都是很狂放的女孩,所以野起来,我们很合拍。比如,下课的时候,我站起来向坐在教室另一端的她,喊一声,“走,尿尿啦”,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起来,跟我走出教室。出门以后,我们两个一起欣赏教室里掉了一地的眼镜。

她是个很独立的人,自己的事情打点的清楚明白,所以我有点依赖她。这回医生说她

要全休几天,我开始不踏实,因为自己要交给自己照顾了,要按时吃饭,要按时睡觉,要按时学习……都是很简单的事情,离开她,我却没把握自己做得好。

Baby和我一样,曾经陶醉于自己的辉煌,经历了一些挫折才知道,我们现在根本没有陶醉的资本,所以两个人都在努力,而她的任务比我沉重,她还要减肥。

她减肥,已经是很老的话题了,不成功的原因却更加的老,一如所有减肥不成功的人的所有不成功的原因。

生活优越一些的女孩子难免会有大小姐的脾气,表现在过渡迷恋小资的生活,我们坐在西餐厅享受牛排和特饮的时候,我会感觉时光在面前流过,今天的优越时时都会有溜走的危险,而她——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可是女人活得精致一些,谁又能说是错呢?

真正喜欢她的原因,还没有写到,不想写了,她的好我留在心里,不让别人知道!

 

 

PS:七天七夜过阵子再贴,虽然写好了,却还没有想清楚可不可以贴

也许会给它做个大手术吧,我不知道是不是世界变化太快,故事还没写完,结局已经改变

4月18日

七天七夜

第三夜  雨打寂寞湖面  桥衔荒凉两地

北京的夜晚,虽然不比上海,但也挺美的。阿rain站在天桥上,逆着桥下车驶来的方向,看车灯排成一队,有点灼眼睛,但她还是忍不住盯着那条流动的长龙,感觉就像自己站在空中,大地在自己脚下飞驰。马路很宽,中间由绿化带隔成正反两个方向,“万一走错了路,恐怕不走到底是回不了头的了”,她心里想起这个,人也觉得累了,就回金悦去。

刚到家,外面竟然下起雨。下雨的时候,有的人会心神不宁,阿rain就是这一种。她站在窗边,窗户上蒙着一层水气,看不到窗外,只听得到雨落到地上变成水的声音,马路上汽车的声音,还有车轧过水的声音。这窗户对着平庸每天来看她时经过的马路,阿rain觉得自己像是在等平庸,于是努力的不去想他,伸出手指在水气上画着,画一个圈,印一个小脚丫,画着画着,还是画出了平庸的名字。

她决定重新回到马路上,脱了鞋子,在雨水里走走。

刚打开大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一米七上下,消瘦的男人。脸孔不算英俊,但阿rain觉得亲切,因为很像父亲。也许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潜在的恋父情结吧,阿rain对于爱情想得不多,她觉得那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她心里只是很羡慕母亲,和父亲两个人结婚几十年,恩爱一如新婚。“那种生活不是经营的,是一个人的福,阿rain觉得。

这个人就是平庸,手里拿着一束淡粉色紫罗兰的平庸。

“我的离校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没什么事干… …所以,来看看你… …”

“哦,那你请进。”

“要不了多久就能办完离校手续了,但是我想晚走一点”

“以后就不回北京了吧?多留几天也好”

… …

 

rain把手里的花插进一个瓶子,平庸看着她卷起袖子时露出的手腕,上面有一个淡粉色的玫瑰花纹身,想起昨天在游乐场坐在旋转木马上阿rain的笑脸,平庸伸手握住那朵玫瑰。阿rain停了,不再插花,但也没挣脱,甚至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眼睛看着他。

平庸把手放开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理智,将头转开,看见窗上阿rain划下的他的名字,那字在出着汗,水雾缭绕。

“谢谢你的紫罗兰,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真的紫罗兰”阿rain说,说完她又继续将剩下的花插完。

有的时候,一点粉红就能让整个萧索的画面变得温馨,平庸感受着这种温馨,突然有种特别累的感觉,他从安徽到合肥读本科,又从合肥考到北京读研究生,现在为了工作要到深圳去,在这个普通但让他心动的女孩面前,他从未有过的想停在一个地方歇歇,虽然还年轻,可是这些年来平庸背负了太多的压力,一个人默默的奋斗着,现在终于就要有回报了,他却想歇一歇。

rain站到平庸的身后,用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觉得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在面对一切的事情,很累是么?”

还需要什么别的语言?平庸觉得阿rain是命运中注定在这里等他的,阿rain知道他最缺少什么。

 

 

就着这一夜的雨,平庸没有离开,睡在阿rain的塌塌米上,实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亮。

但是,无论你愿不不愿意,天总是要亮的,正如该失去的就得失去,留不住的一切,是海滩上的浪,不管你的幸福是不是回不到大海的鱼,一口一口在倒气。

rain站在榻榻米旁边用脚轻踢平庸的腰,想把他弄醒。平庸其实醒了,只是不想睁眼睛,迷糊中以为是阿rain在推他。阿rain的脚特别小,平时穿35码的鞋子,其实只有34码大小,指甲上染了淡粉色,显得越发白净,乖巧。发现平庸故意不起床,阿rain用脚尖碰碰平庸的下巴,结果被平庸一口咬住了她的脚趾,疼的她使劲在平庸身上打了两下。平庸睁开眼睛,一脸委屈:“我还奇怪你的手怎么变胖了… …

“… …”

 

第四天   海棠罕遇带雨开,美人美景难同在

打开门,实验室里摇床的声音,发酵罐加热时电机的声音,阿rain看看平庸,没有向里迈步。平庸笑着说,摇床和发酵罐从来不关的,周末实验室没人,放心。

两个人走进去,平庸熟练的按下暂停,打开了那个叫做摇床的东西,里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锥形瓶,拿出来才看得清,瓶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水藻、细菌、酵母,仔细看,水藻的颜色从浅绿到翠绿,细菌却都是朱红的颜色,酵母粉粉的最惹人喜欢。

“喜欢养鱼么?吃光和细菌的与颜色特别鲜艳”,“知道为什么日本的化妆品那么贵么?里面添加了这种酵母产的色素… …”

平庸看着阿rain发亮的眼睛越说越得意,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师兄,帮我看下色谱行么?我去下WC.” 一张顽皮美丽的脸从一台电脑后面探了出来。说完话,她看看阿rain, 抿嘴一笑。

平庸被吓了一大跳,但是马上,他很高兴地答应了,他带过这个女孩子做毕业设计,就是他毕业的这一年,女孩刚进实验室。

“我帮她盯一会儿,你也来看看,这可是实验室最复杂的仪器了”

rain跟过去。

色谱是一台泵和一个检测器组成的,跟电脑连着,样品由泵泵进检测器,检测器检测的结果在电脑上显示出来。泵上放着两个瓶子,一瓶甲醇,一瓶阿rain不认识的试剂,瓶子都插着管子,液体缓慢的流进泵里。

过了一会儿,刚刚出去的小美女回来了,“你怎么周末还来实验室?”平庸问她,“平时做实验实验室人太多,周末只有我自己,更随便啊。”“嗯,没人看着你,你又偷实验室的卫生纸了吧?”平庸打趣她,她竟然毫不难为情,“怎么了?我就觉得实验室的纸软”

实验室里的纸是擦光学仪器用的,不仅软而且不掉纸屑,因为是消耗品,所以大家经常带回去自己用。

rain微笑着听平庸逗他的师妹说话,自己走到了一个存放药品的架子下面,上面的瓶瓶罐罐都用中文写着标签,标签一律朝外,这样查找试剂的时候就格外方便。

平庸看到她走过去,“流动相快用完了,阿rain,拿瓶甲醇过来吧。”平庸虽然说让阿rain拿,但他自己说话的时候也同时起身走了过去,小美女坐在了电脑前,“谢谢师兄”,她伸伸舌头。

rain抬头,看见架子的顶层有一个瓶子,写着甲醇的标签,就踮起脚,伸手去够,指尖碰到瓶底,轻轻一推,之后,像一万次之前之后发生的事故一样——甲醇自由落体了,瓶子没有扭紧盖子,甲醇凉凉的,洒在阿rain脸上。她迅速闭上眼睛,但是,来不及了。平庸一个箭步把她拉到一个实验台的水池旁边,用水洗她的眼睛,吓呆了的小美女,立刻明白过来,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rain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平庸的五官被一股浓浓的甲醇味道笼罩着,几年来做实验都没有感觉甲醇可以这么刺鼻,他什么都不想想,只是反复的考虑,也许医生的话还可以做别的理解——她的角膜已经不可以恢复了… …

从手术室出来的阿rain的眼睛上缠着雪白的绷带,Joy在外地,北京之大,陪着阿rain的只有平庸一个人。阿rain很平静,微微一笑,“我第一次接触甲醇,呵呵”。

平庸心里很痛很痛,他把阿rain的头揽进怀里,栗色的头发,打着卷,盘曲在平庸胸前,凌乱的,像在等他一缕一缕去梳理。

 

PS: 我努力的,想让故事里不要插进另外重要的人,故事本来就是想写小人物的寂寞孤单无奈还有悲哀,所以“无聊”在所难免。还有,就是不要再问我我写的是谁了,世界上人都可以长成一样,事情更难免有相似,看着向自己的也别介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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